,江都是个好地方,只要有脑瓜子,只要够勤,总能过上普通人的好日子。
这一巷,除了些老得连道也走不动的老婆子,只阿饶与净空一户。
“净空大师,水凉了!”阿饶的声音柔软细腻,溢着甜娇香。
草屋的门被扭捏不安地挤出一道缝,净空眼蒙黑布,提着一桶冒着热气的滚水把屋门的缝挤成了一个大口子。
“冷!”阿饶因寒风流窜,抖了齿。
净空侧头,寻着屋中余温的方向,将桶递进。亏得他看不见,一双明眸善睐在浴桶里来回戏着水,两臂荡腰,似蛇妖。
“把门掩上!冷!”氤氲缭绕,香气不绝,阿饶又求了求。
连桌上的灯芯亦被风抖了抖。
可那人只管将盛着滚水的木桶被用劲往前一推,刚好抵上浴桶的壁,水被荡起了浪,扑在净空的臂上。这下可好,滚手灼了青筋,氤氲润了两耳,香气在鼻里滚了好多来回。
人却独说:“冷着。”
放下桶后正要走,又听见阿饶娇嗔:“你不替我倒?我怎抬得起?”
“桶里有瓢。”
……
终于关门全身退出,又闻“哎呦!”一声,手在门上如蜻蜓点水般停了片刻,才重重合了合。
呼!再不进去了。
傍晚,他二人在院里掘土,开垦园圃时,阿饶摔了一跤,染脏了衣裙不说,头、手、脸皆滚了泥,遂只得在草屋支上浴桶,“差遣”净空烧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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