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何处去了?”
果然比男人缜密。
花姐两手望肩头移,以此强压慌恼,本想快些打发了这个凶姑娘的,“她不也没抢你男人嘛!”冷笑:“我没见过她,你既然打听,我便乘机赚些银子罢了。”
二人棋逢对手,皆说的鬼话。
佟茵茵面前的叠屏上,画了两个女人,附裹肚、褶裙,一人搭着一人的双肩,一人捧着一人的面,粉面桃花,楚楚动人,似有情谊盘了身。
“花姐。”气焰比刚刚低了好多,“阿饶有你这个好妈妈,她应是安全的。”
说完,将袖里的票子拿出,举与脸同高:“这些,算是我把阿饶的消息买断了,从此你不认识她,可要是让我知道你背着我多说一个字……”
该如何呢?
“我就买了你整个如归阁的舌头!”
花姐第一次没有先看向票子,那姑娘的背窄,可似千斤压顶般沉,银子自然是好,可平白无故太多了,亦不敢拿。
阿饶恐是惹了天大的麻烦了。
“阿饶若是有难知会你,你便来南粤四海盟找佟大小姐,我与她是好姐妹。”
阿饶啊阿饶,佟茵茵在心底扬着声,你可得好好活着。
花姐的眉越蹙越深,正想多问几句,不料此时,有人如瓷碰金,破门而入,大喊:“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?阿饶得好姐妹只有我!”
是春行。
。
贫巷人稀,能搬的都搬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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