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番,抬起头坚定的说道:“昺儿,你不走,娘亲也陪你留守崖山。不过张太尉今日所说只留五千人马驻守崖山肯定不够,娘这就去找他,至少让他派两万军队与我们一起留守崖山!”
“孩儿多谢娘亲。”赵昺躬身行了一礼,见杨太后起身匆匆的向外走去,忙又说了一句:“恭送娘亲。”
目的达到,赵昺深深的舒了一口气。转身对门口的陈英说道:“陈英,你去军营帮朕给岳将军带句话,就说‘万事俱备只欠东风’。”
陈英单膝跪地,说了声“末将遵命!”匆匆向军营而去。
望着阳光下陈英离去的背影,赵昺忽然心有所感,忙回到房间,又开始写写画画起来。
一连三天,赵昺除了早晚锻炼身体外,都窝在寝宫内不停的写、不停的画着什么,不过他所写所画出来的东西,除了他自己之外,这个世界上估计没人能看得懂。
一直到第四天下午,郭守安才领着两个小太监每人扛着一个大袋子回来。郭守安满脸疲惫的对赵昺说道:“皇上,您要的这些东西都很难买,而且现在外面到处都是元军,我们回来的时候还差点被元军抓住,幸好奴才机灵,这才躲过一劫。不过皇上,您要这些东西干嘛?”
赵昺满脸神秘的答道:“山人自有妙用。”
然后留下满头黑线的郭守安在那发呆,赵昺径直去到旁边房间捣鼓那几大袋宝贝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