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忽然在身后响起。
赵昺回头,见是杨太后过来,赶忙跪下行礼,陈英、陈雄两兄弟也一起跪在路边。
“没什么,刚才孩儿在分辨他们双胞胎兄弟,结果闹了笑话。”赵昺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娘亲,您来的正好,孩儿正要去找您呢。”
“哦,昺儿找为娘的何事?”杨太后瞟了双胞胎兄弟一眼,一边往赵昺寝宫走,一边问道。
赵昺扶着杨太后坐下,然后恭敬的说道:“娘亲,想必今日朝会上岳副指挥使应该跟您提过让朕留守崖山之事。”
“你不提岳定北还好,你一提他哀家就来气,今日朝会上哀家顶着压力提了他的官职,还答应了他驻守崖山的请求,可他倒好,一转眼就要求你陪他一起留守崖山,这不是胡闹吗?”杨太后火气上涌,愤怒的说道。
“娘亲,您不要怪岳定北,是孩儿自己要求跟他一起驻守崖山的。”
“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,昺儿,你为何要留守崖山呢?”
赵昺走向窗前,看着窗外洁白的梅花,忽然心有所感,缓缓的吟道;“春花秋月何时了,往事知多少?小楼昨夜又东风,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。”
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现在天下之大,又有哪块地方是我们大宋的安乐之地?元军到来,不论是崖山还是崖门都是他们的攻击目标,只要我不死,战斗就永远不会结束,唉……”
见赵昺小小年纪,说出这样一番伤感的话来,杨太后也是一阵的心酸,低头沉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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