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冲点头道:“我多与你些钱,劳烦你觅只船来渡我过去罢。”
酒保连连摇头道:“非是小的推诿,只是天晚,又下得这般大雪,便是钱再多,也无处寻人,实是无法。”
林冲寻思道:“这般却怎的好?”又吃了几碗酒,闷上心来。那便鲁智深自己不喝,却把酒来劝。
这酒虽然村酒,却也有些力道。林冲已有七八分的醉意,心中陡的起了一四不平之气,想起自己在京师做教头,禁军中每日六街三市,游玩吃酒,谁想今日被高俅这贼坑陷,文了面,直断送到这里。闪得我有家难奔,有国难投,受这般苦楚。
鲁智深见了,心中也闷,轻声开导道:“罢了,罢了,兄弟莫要如此想法。待我们上了梁山,什么事情都好办了,再不受皇帝小儿的管束,岂不快哉?!”
林冲愤然道:“我不恨别的,只恨我林冲命不好,居然被高俅那厮逼到这般田地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……”
两个人正说着,那个穿皮袄的汉子,走向前来,一把搭在林冲肩膀上,喝道:“你好大胆!你在沧州做下迷天大罪,却在这里!见今官司出三千贯赏钱捉你,却是要怎地?”
鲁智深听了,面色一正,脚步微微一挪,已经挪到了禅杖旁边,他也不说话,只管喝酒。
林冲听得那人的话,心中已是存了一分心思,也不着急,反驳道:“你道我是谁?”
那汉子笑道:“你不是豹子头林冲?”
林冲眉头微皱,反笑道:“你怕是认错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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