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今日大雪,路途难行,那些客人都不曾出来,所以酒菜齐全。若是平日,未到晌午,牛肉就光了。肥鹅嫩鸡,却是自家养的,客观若要,这便去杀。”
林冲点头道:“也罢了,先切五斤熟牛肉来,将两只肥鸡来。”
酒保点头答应,去不多时,将来铺下,一大盘牛肉,两只肥鸡,数般菜蔬,放两大碗,一面筛酒。
鲁智深在石碣村中吃惯了秦风酿的烈酒,自然吃不惯这村酒,只吃了两碗,便不肯再吃。林冲心中有事,酒到杯干,连吃了三四碗酒。
这边两人只管吃喝,却见店里一个人背叉着手走出来,到门前看了看雪,问一旁的酒保道:“什么人吃酒?”
鲁智深低头看着桌前的酒肉,只管吃。林冲心中微紧,偷眼看那人,头戴深檐暖帽,身穿貂鼠皮袄,脚着一双獐皮窄靿靴,身材长大,貌相魁宏。双拳骨脸,三丫黄髯,只管把头来摸着看雪。
林冲待要再看,鲁智深却又插过话头,叫酒保筛酒。
林冲心中焦躁,冲酒保道:“酒保,你也来吃碗酒。”酒保吃了一碗。林冲这才问道:“此间去梁山泊还有多少路?”
酒保答道:“此间要去梁山泊,虽只数里,却是水路,全无旱路。若要去时,须用船去,方才渡得到那里。”
鲁智深笑道:“我与你些钱炒,你可与我觅只船儿,如何?”
酒保苦笑道:“客观说笑了,今日这般大雪,天色又晚了,那里去寻船只。非是小的推诿,只是难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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