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拿了弓箭猎叉,留了一个在这里伺候,其余尽望林中去了。
鲁智深也不客气,拿起地上的碗,倾了残酒,用瓢舀了一瓢,倒入碗中,递给林冲道:“莫嫌弃,此处只有这等薄涩之村酒,勉强吃些御寒罢。”
林冲也不避讳,接过之后,一饮而尽,只觉一股辛辣之气,从喉咙一直到腹腔,如同火烧一般,整个身子都被烧得热了。他不禁脱口道:“好酒……好烈的酒……”
鲁智深嘿嘿一笑,一边帮林冲舀酒,一边道:“这是秦家兄弟酿的,名叫烧刀子。他酿着酒可费了不小的气力,不少的粮食。只可惜只酿了三翁,委实少了点。若非这次我出来寻你,他也不会让我们带两翁出来御寒。”
林冲听到此处,面色微微一变,端着酒碗,却不便喝,反问道:“兄长怎地知道我到了此处?”
鲁智深摇头笑道:“我怎地不知?当日我回到东京,和秦兄弟说起此事。秦兄弟便断言高俅那厮绝不会善罢甘休。我们接了你的家眷,连夜出了东京。秦兄弟又言你不到黄河心不死,怕你出了什么事情,这才让我过来接应你。今日果然见到兄弟了。”
林冲听罢,心中一喜道:“我家娘子也被师兄接出来了?!”
鲁智深呵呵大笑:“这等事情我与你做耍,又有甚意思。她和张教头在那石碣村中安歇。”
林冲心中喜悦,又将碗中的酒干了,这才道:“师兄,你怎知我走这条道路?”
鲁智深微微冷笑道:“我不但知道你走这条道,还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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