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钱炒,省得在这里厮混。”
掌柜的一巴掌打到小儿的头上,怒气冲冲的道:“你脑袋是让驴踢了,还是被石头砸了?端的糊涂得紧。若是出首,抓到了那人,便真是林冲,得了些许银钱,怕是没等花便遭了这强人同伙的毒手。若不是林冲,或抓不到此人,官府必然要寻我等一番问讯,少不得耽搁些时日。遇到那黑心的,还得拿了我等顶缸。我只管埋头做生意也就是了,理会那些作甚。”
小儿听了,不敢多言,低头走了,心中却是腹诽不休:若依着你这般,何日才能出头?若非你一个劲的拦着,我早落草了,也寻得一个快活。
且不说酒店中的小插曲,单说林冲鲁智深这边,这兄弟两个出了酒店,鲁智深引着林冲,径望那僻静之地走。不一时,远离了村镇,寻了一个背风的地方住了脚。那里早有两三个人在等候,都是猎户打扮。生了堆火,上面烤了几个野味,另一边挂了一个黑漆漆的瓦罐,里面腾腾的冒着热气,也不知道里面是热汤还是热水,旁边还有一大翁的酒。
那几人见了鲁智深,都跳了起来,齐齐的唱了个肥诺:“见过鲁当家,见过林教头。”
林冲见了,倒吃了一惊,把眼望向鲁智深,心中自思:他真个落草了?今日却寻我做甚,恰似特意来寻我的一般。
鲁智深拉林冲到火边坐下,看了那三人一眼,喝道:“你们几个还在这里做甚,快去放哨,要有野味,再打几只过来。都走,都走,莫要扰了我兄弟吃酒。”
那三人不敢违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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