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赶紧摇头道:“不喝,我还要练刀。”
“我说兄弟,你不至于那么勤奋啊,其实我原先没告诉你,你练刀天赋挺高的,甚至假以时日,有可能达到你哥哥我这个层次,所以还是要劳逸结合的嘛。”
“我老家有句俗语,想不想听?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酒是穿肠毒药,色是刮骨钢刀。”
“放他娘的屁,说这话的人,都该下地狱。”严琛怒道,“我们老家也有俗语,我讲给你听啊。”
没成想楚河将头摇得飞快,“不听不听。”
“不听也得听,我告诉你啊,叫……哎,怎么说的来着……”
这时,忽然响起了敲门声,两人条件反射一般跃起身,各自去寻兵器。
梁旖也有些慌张,赶紧从灶房里快步走出来,问道:“谁呀?”
“陈家妹妹啊,我是隔壁王举人的媳妇啊。”
她的亡夫,姓陈。
梁旖忙做手势,示意他们赶紧进屋,自己则去开门。
打开门后,就见一位珠光宝气的贵妇人站在门外,但似乎与梁旖也不是很熟,没有跨进门槛。
还没等主人家说话,那妇人便先开口了,“妹妹啊,你晚上听没听到,咱们家这边,好像有野猫在叫春似的。哎呀,可真是烦死我了,搅得我好几宿没睡安宁了。”
梁旖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眯着眼看着那妇人,不发一语。
“哎呀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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