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一缩脖子,好似个见着大花猫的小耗子。
午饭共四个菜,腊肉炒烟笋、清炒菜心、酱牛肉,还有一碟花生米。
牛肉和花生米是给两个男人下酒用的,今天严琛心情不错,非要拉着自己这好弟弟喝两杯。
这些酒肉,都是马大娘用之前楚河给她的银子买的。
在他们来之前,身为举人遗孀的梁旖连这些都吃不上。
按她的话说,县衙每年拨给她的救济银是一年比一年少,再过两年估计就要彻底断了这点进项,现在也只是能勉强糊口而已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是上面的官老爷们将她的救济银层层克扣,对于一个没了顶梁柱的小寡妇,他们可不必顾及吃相,人走茶凉是官场通理。
她想将这宅子卖了远走他乡,县衙却不允,告诉她衙门不收回这宅子,已是仁至义尽。
严琛往梁旖碗里夹了两片腊肉,漂亮的妇人眉眼含笑,看向情郎的眼神波光流转。
楚河有种感觉,他们过来的这几天,应该是梁旖自打丈夫死后最快乐的日子。
四人吃过了午饭,两个大男人在院中晒着太阳消食,梁旖则和马大娘一起到灶房涮洗碗筷。
梁旖将刷好的碗用白布巾擦干,归置进柜子里,用手肘擦了擦脸上淌下来的汗水,偷偷看了看院里的严琛,又忍不住偷偷笑了两下。
严琛一边大咧咧地剔牙,一边用脚踢了下楚河,“刚才没喝过瘾,咱俩晚上接着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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