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子不夺人所爱。”祖大寿回拒得很干脆,却又眼看马道抬手指着前面一人喝道:“娘的个,你挡住老子干嘛!?一边去!”
前面那人慌忙移开。
“刘将军,本帅敬你是员猛将,年纪轻轻又得督师重用,今后的前程不可限量呐!可是,督师肩负匡复辽东之重担,所依仗的无非是你、我这般行伍之人。统一营制指挥,乃是整军经武之必须,此事关乎大明社稷,也关乎督师和你、我的生家性命,万万不可忽怠!”祖大寿叹了一口气,又道:“本帅也不瞒你,如若左镇拒不接受本帅将令,那飞虎骑不是吃素的!但兄弟阋墙的事儿,能不发生最好,无奈之下,本帅只得扣了你的人马……”
“卑职明白大帅的苦心。只是……”刘泽停顿了片刻,见无人注意自己二人谈话,才又道:“只是左镇弟兄想不明白,前番锦大之战,左镇出力最大、建功最著,朝廷却把左镇报捷请功之奏表压下,迟迟未见回复。此番又要合并左镇于前锋军中,不仅仅是弟兄们想不明白,就连副帅大人也有意见呐!奖善罚恶、奖功罚过乃是军法之本,如今军法不行却要合并左镇,又加左镇军兵多为正定、河间籍贯,与前锋各营相处也并不融洽,此时能无怨言吗?”
祖大寿点头道:“此节本帅也明白,所谓合并之事并非拆营重建,而是纳左镇军令于本帅幕府而已。”
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如雷鸣般滚过观赛大棚,引得众将好一阵喧闹喝骂。
“卑职有个想法。”
“请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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