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跑不过!?快!给老子快!若给前锋军丢了脸,老子砍了你们的头!”
骑手们闻言纷纷大声叱喝,催动胯下战马加速。无奈马种不同,寻常战马怎么比得过神骏异常的流云,眼看又一匹赛马要被追及,马背上骑手急了,竟然挥鞭抽向流云。流云躲避不及,着着实实地挨了一记重鞭,雪白的马脖子上立时显出一道红印。
“咴咴”一声长嘶,吃痛后的流云竟然再度加速,转瞬就超过那马,就在刚刚超越的瞬间,竟然猛然后踢,正中那匹战马的胸胯间,巨大的力量将那骑连人带马踹得向后倒飞出去,一声哀鸣连带着一声惊呼,轰然倒地。
流云显然是发了性子,在一踹之下落后的少许距离,竟然在片刻间就追赶回来。
“咴咴儿”流云再次引颈长嘶,后颈的鬃毛根根竖立又被风吹得向后弯曲,飘扬间更显得状貌极为神勇。似乎是一头白色的猛虎冲入马群一般。
“古之赤兔也不过如此。”祖大寿悠悠地赞了一句。
刘泽这才从流云身上收回心神,细细咀嚼祖大寿的语气,突然感觉到这位前锋总镇祖大帅此番赌马的用意之深。原本由祖大弼提出的赛马法子,自然是刘泽赢面极小,前锋诸将赢面极大,无论前锋谁人赢了,那战马、士卒肯定是祖大寿的!而祖大寿看似嗜赌,其实并不在乎此次赌局的输赢,心里必然早有打算。
“大帅谬赞了!”刘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倾侧了身体靠向祖大寿低语道:“卑职本愿将此马献给大帅……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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