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泽摆手道:“都是大明的人,和为贵。咱们这次去锦州,可是讲和而非求气的,宽弟,你可不能意气用事,坏了父帅的大计。哈!跟我走!”
流云受命,当即长嘶一声,迈开四蹄飞奔起来,很快就将左宽等人远远抛下,又赶超了领路的前锋军校,当真如风驰电掣一般,哈喇河到锦州城区区十余里路程,竟然是转瞬即至。
刘泽勒马城门口,一边观察城门处的前锋镇步军和城上布防,一边等待左宽等人。不久,几骑马从城中行来,一人远远招呼道:“前锋镇参将祖大弼,奉大帅之命有请刘将军!”
刘泽心道,肯定是城上有人认识自己,早早地报告了祖大寿。当下也不等待祖宽等人,向祖大弼致礼道:“原来是祖二将军,卑职怎能劳动您的大驾,实在惶恐之至!”
身材魁梧、面貌粗豪的祖大弼乃是祖大寿的堂弟,在军中虽然只是参将职分,却是整个前锋军中实打实的第二号人物。他见刘泽客气,乃哈哈一笑道:“大帅常在前锋军中夸赞刘将军少年了得,今日相见果然有如人中龙凤!嗨,前锋与左镇本是一家,这客气话就不说了,大帅现在城西马场观马,刘将军请!”
二人一前一后穿城而过,来到小凌河南岸的城西马场。只听马场内战鼓咚咚、人声鼎沸,更有一阵阵的喝彩鼓劲声传出。刘泽仔细一听,方知马场内正在赛马作乐。军中游戏有投壶、有摔角、有比刀剑棍棒、有赛马……无一不是从战场搏杀的技能中衍生而来,算得一种非正规的训练,至于将帅们以此搏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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