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宽脸微微一红,兀自昂头道:“没有,是父帅亲口说的。再说了,跟你一起去锦州办差,父帅放心得很,哪里会下什么手令?”
刘泽心知这家伙肯定是私下里跑出来的,当面却也不揭破,只点点头,将左宽拉到自己身边,静待前锋镇兵将木船缓缓划向西岸。他刚一上岸,就向仍然高居马背的祖可法抱拳道:“不知兄弟已经归入祖门,尚且以游击加衔都司,多有得罪,还请见谅!”
祖可法这才下马,草草地拱手道:“大帅料定刘将军迟早要去锦州,特令可法在此迎候。刘将军,昨日河(哈喇河)东来人纷纷传说,您又率部出击,斩获不杀啊?”
“小事,不足挂齿。”刘泽整理着鞍辔随口说过,又翻身上马,这才面向祖可法道:“倒是祖兄荣升游击乃大喜之事,刘泽在此先行道贺,待进得锦州城,咱兄弟俩再寻个方便的去处,喝上几杯水酒庆贺庆贺?”
祖可法挤出笑脸道:“可法奉命驻守小凌河驿堡,职责所在,不敢稍离。刘将军一番美意只能心领而不能身受,改日可法再略备薄酒向刘将军赔罪。抱歉,抱歉!来人,护送刘将军往见大帅!”
当下有一名军校上前,领头就走。刘泽向祖可法微微一笑后打马跟上。几句客套话可谓不咸不淡,两人都在互相警惕地戒备着,也隐隐竞争着,毫无真正的交道之心可言。
左宽策马赶上,见引路的前锋军校距离较远,乃切齿低声道:“这厮骄狂的很!泽哥,改日寻个机会再好好整治整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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