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直和祖大寿的话不假,这个刘泽还真是人才!他心中欣喜,面上却还是淡淡地问道:“刘游击,本部院现已知晓你间道伏击、奇袭东海之初衷,但是还有一问需你回答,如若大凌河镇在出兵伏击、东渡之前与锦州乃至宁远协调,由大将主持其事,锦大之战的结果又会如何呢?”
这个问题是把刚才刘泽的假设倒转过来,又还给了刘泽。
刘泽知趣地微微低头道:“鞑子的察哈尔之胜将变为锦大之惨败,大明有可能收复义州。然而,督师的假设只是假设,卑职的行动终究是抗命而为,无法与锦州密切呼应,更无法在战机出现的瞬间层层上报、妥善组织。战争,本就是如此!”
袁崇焕起身走到刘泽面前,伸手拉住他的手,温言道:“你这张嘴啊,这不是暗怪祖大帅和本部院不能把握战机吗?起来说话。”
刘泽起身向袁崇焕抱拳拱手后道:“当年匈奴以骑兵猖獗,屡犯大汉时,武帝采取了攻守兼备之策,一方面巩固边防,一方面积极建立骑兵军团,准备进攻。此后以骑兵为主反守为攻,却也任用了稳重的卫青和擅攻的霍去病。反观我大明,为何眼睁睁地看着鞑子斩断我察哈尔左臂,视东江的无所作为而无动于衷,为何就以鞑子骑兵之利为借口,从不思在重防守的同时以轻骑主动出击,在打乱鞑子部署的同时,也锻炼我新建骑兵军团呢!?人,是有两只手的!”
这一席话,可说把堂上的将领全数得罪了。但是他们没有发作,因为他们看到——督师容色亲切拉着刘泽的手,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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