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纲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意气勃发的刘泽,转向督师道:“鞑子有骑兵之利,我军若出城浪战,实无半分胜算!”
“哼……”刘泽从鼻孔里轻轻出气,却把出气声拉得老长,让堂上众人都收入耳内。他并不是有意顶撞何可纲,相反地,他还颇钦佩这位中军。只是他身为小小的游击,在这里的大人们没有发话的时候,不能再去破坏规矩主动说话了。否则,就是真正的藐视督师及诸位上官!
何可纲还是面无表情,似乎对刘泽的哼声并不介意。袁崇焕则捡起案上祖可法送来锦州文书看了看,淡淡地问道:“刘游击,你对大凌河镇又有何看法?”
“回大人的话,卑职认为,大凌河军初到关外不过一年时间,能在城工未竣,军饷不足时,捕捉战机、主动出击,方赢得此次锦大之战的胜局!督师大人,鞑子有骑兵之利,我大明没有骑兵吗?车步出城野战就是必死吗?卑职率千余骑驰骋于山口、东海、盘山、大凌河城之间,周副将领七千健儿阻敌于王家堡,这些事实都证明,鞑子的骑兵固然厉害,却并非无懈可击、天下无敌!”
“说左镇。”袁崇焕轻声提醒,显然,那青年游击的话有些跑题了。
刘泽毫无顾忌地环视堂上众将,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徐敷奏脸上,提声道:“就大明复辽之战略意图来看,左镇目前发挥的作用远大于东江!”
袁崇焕心中暗想:这小子是故意装懵来敢言人所不言?还是瞎猫碰上死耗子,胡说八道中正好暗合本督师的意图?看来,茅元仪、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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