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意味着将来面对血战时实力的巨大损失呐!
在左俦咄咄逼人的目光下,刘泽心中虽有意见,却也不好强行顶撞,只能作出恭顺听命的模样,老老实实地低头挨训。
“咿呀”一声,书房门开了。
左俦转头怒视正要喝骂,却立马换了容色,微笑道:“夫人怎么来了?”
刘泽抬头,只见一名四旬锦衣妇人缓步进门,仪态雍容,却是一脸的怒气。这不是“自己的姑姑”左刘氏是谁?
“侄儿见过姑姑。”他忙起身见礼,左刘氏加快脚步走到近前,拉了刘泽的手轻轻拍打了两下,转向左俦骂道:“你个匹夫!不教孩儿心存江山社稷、纵马沙场努力杀虏,以一心报效君恩,反倒说什子见不得人的勾当!老匹夫,你还是年少英武、胆气过人的左郎吗!?”
左俦老脸通红却不敢发作半点,只能赔笑着道:“官场黑暗,侄儿前程远大,作姑父的怎能不加点拨?夫人,你错怪我了。”
刘泽心中暗笑,在军中素有威严之称的左副帅,在家里竟被自己的老婆压得不敢翻身。
左刘氏不去理会左俦,而是双目泛着爱怜的光辉,慈祥地上下打量刘泽好一会儿才点点头,赞道:“我儿十八了!大了!变了!变得如乃父、乃祖一般英武过人。姑母虽在官署后院不常出门,可也知道全城军民无不交口称颂我儿英雄了得。大名刘家就是大名刘家!”
最后一句话,左刘氏似乎是说给左俦听的。
左俦呐呐无语。想当年,刘家可是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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