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泽的脊背上、额头上却渗出了冷汗。
“朝廷嘉赏锦州诸军,连周良臣都升了副将,却没你的份儿!你怎么想?可是心中愤愤?”左俦看着刘泽额头上的汗光,看着这张酷似妻舅的脸,心中一时有些不忍,却很快就想起自己“家底子”的重大损失,这火气一下子就冒了起来:“年轻人!闷头虾!行事莽撞有余、沉稳不足,纵然勇毅可嘉、屡立战功,却落得这个下场,你也该好好反省一下了!”
刘泽只得恭声应道:“姑父大人教训的是。”
“坐下吧!”左俦这才令刘泽入座,又道:“你对那个程本直怎么看?对袁督师怎么看?”不待刘泽回答,他又提醒道:“哼哼,人家潜踪大凌河十数日,暗里调查你我叔侄二人,今日方才现身。居心何在?!记住了,我本非辽军旧人,而你父则功过未定!外人,信不得啊!”
“姑父大人,程大人虽是暗中察访,却也能秉公处置。”
“昏聩!”左俦怒道:“如今是督师初整关宁锦军务,尚且需要大凌河镇配合,这才有意放你一马!这下好了,你我叔侄欠了督师一个天大的人情,今后怎么办?!你想想,我这是大凌河城!我不想把多年经营的老本儿全部赔光喽!”
刘泽心中悚然一动,这才明白左俦的心机。作为毕系人马,左部应该在关外之地保存实力,可以对督师军令敷衍了事。今天却在这个事情上欠了督师人情,今后能不回报一二吗?大凌河城是关宁锦全线最靠近鞑子的地方,是最容易爆发激战的地方,这回报一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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