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时地仰头望一眼狂沙弥漫的天空,是一脸的焦躁不安。
张钟端知道,淑女在担心青霞。于是,他拉开客堂的房门,走向淑女。因为他也想站在淑女的位置,望向院门口的尽头。
这座宅楼,是主楼连接左右厢楼的。伸展出来的廊檐,被明亮透明的玻璃封闭得严实合逢,并且,玻璃框是可以活动的,夏天可拉开,冬季可封闭。每一扇门口,又装有能随意开关的透明风门。
当张钟端走过主楼廊檐,却发现淑女早已不在了。于是,他也站在刚才淑女站过的位置,极力探身,向院门口的尽头望去,却失望地发现,那远处的院门尽头,被一道高大的屏墙遮挡着,除了能看到屏墙上的模糊图案,和院子里几株裸露着枝体的高大梧桐,便只剩空中漫舞的风沙了。
张钟端很失望,正要返回到客堂,却惊奇地发现,淑女正顶着逆风,从远处的屏墙处,低头躬身,很吃力地蹬跑了回来。
张钟端以为,匆忙跑出去又匆忙跑回来的淑女,很可能是带着在大门口窥探到新消息。于是,他便站在原地,迎着淑女,提前打开风门,好让淑女畅通无阻地跑进廊檐里。
跑进来的淑女,面对张钟端的询问眼神,急忙解释自己的行为:“哎呀,这风好像比上午住了点,这小姐说好的下午未时赶回来,现在,未时都快过去了,刚才一阵狂风呼哧刮过,我好像从那股风中听到马车声了,那哟喝声音也好像就是我们家的车夫发出来的,唉!以为是小姐回来了,站在大门外望了一会儿,满大街连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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