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大力士的帮助下,很快就逃了出来。可是,逃出了寺院,可那十几个大力士却不放过他二人。”
“他们为什么不放他二人?”青霞急切地问。
“因为他焦达峰承诺给十几个大力士工钱呀!人家大力士才肯帮忙,可是,忙了大半夜,把二人从和尚的追打下救了出来,当然要他焦达峰和居正付工钱了。”
“哦,那怎么办?他二人最后怎么样了?”也可能是张钟端讲得太引人入胜了,青霞深深被他讲的事件所吸引。
张钟端见青霞如此关心焦达峰盗金菩萨事件,便故意把这个悬念给丢在一旁,话锋一转,又接着讲起了另一个革命党为了筹集经费偷婶婶积蓄的事情:“先不说焦达峰和居正被大力士扣着不放的事情,再说一下武汉吧!革命党邹永成想窃取他婶婶的积蓄,便投其所好。他知道婶婶爱好喝酒,便买好几瓶好酒回家孝敬婶婶。可也不知是他婶婶大酒量,还是他买到假酒了,他给婶婶灌了几大瓶酒,她婶婶硬没有酩酊大醉,只是貌似昏昏然的样子。邹永成便趁机走进婶婶的内室,翻箱倒柜的乱找,可他刚刚摸到婶婶的积蓄,他婶婶突然晕晕腾腾地走近内室,站在了他邹永成的身后,问邹永成,你开婶婶的箱子干什么……”
“啊!”青霞立时紧张起来,替那个邹永成捏了一把冷汗。
张钟端便笑:“呵呵呵!看把你担心的,那邹永成可机智的很,他当时回答说,听见内室的箱子里有‘吱吱”的鼠叫,像是在撕咬东西,因为好奇,故到内室查看一下。他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