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入迷的样子,越发自信了,越发绘声绘色了,并带着说书人的味道,接着说:“盗窃金菩萨有什么用!当然是熔解之后取上面的金子呗!这样以来,起义经费不就解决了吗!有了起义经费不就有钱购买枪支了吗!”
“哦!原来如此呀!呵呵呵!”青霞听到这里,忍俊不禁,笑了起来。
张钟端虽说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,可一直都没有笑,而青霞听张钟端解说革命党盗窃金菩萨的动机之后,便再也忍不住了。可她又不敢放开地笑,只得免强压抑住笑声,又急忙问:“怎么样鸣飞,他们盗出来吗?”
“那么大的金菩萨,哪有那么好盗!如果那么好盗,也轮不到他二人去盗了。他们二人呀,还在当地找了十几个大力士,并承诺给那十几名大力丰厚的工钱,可没想到,那寺院里有值夜的和尚,还没开始下手呢,就被那值夜的和尚发现了,谁知那值夜的和尚,手里还正提着面破锣,他一发现有人盗窃金菩萨,便猛敲乱喊,直到把全院的和尚都惊动起来了;这全院的和尚又是一阵猛敲乱喊,直到把附近村子里的村民都惊动起来,大伙举起火把,抄起家伙,那个喊叫哟!”
“哦?”青霞听到此,心里像刀插一样疼痛。因为担心而疼痛,因为革命党夜偷金菩萨而疼痛,心想:鸣飞,当时你们为什么不向我张口呢!但青霞虽这样想,却没说出口,而是不无担心地问,“鸣飞,你快说,他二人怎么样了?”
“能怎么样!那焦达峰现在不是正在湖北做军政府的都督吗。因为当时,在那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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