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北京没有下雨,所以,黎明的晨光才刚刚在东方点燃,大地上便开始有浅浅的亮光在跳跃了。尽管天空的西南角依然卧着几颗倦星,尽管东方的太阳还没抛头露面,但北京这座古都皇城,已经率先在慢慢苏醒了。
先是有一两声轻微而模糊的咳嗽,继尔有一两声模糊的开门声,再继尔就是轻微的走动声,接着就是隐隐约约的忙碌声或说话声。这些五花八门的黎明苏醒声,随着天色的逐渐明亮,便由隐约到清晰,由偶尔到接二连三,再由接二连三到平地而起。
当鲜红鲜红的大朝阳,欢快地跃出地平面时,北京的大街小巷,便又开始了新一天的繁喧和热闹,新一天的车水马龙,新一天的熙熙攘攘;生活在这座城市的皇族权贵和商农草民,也开始了新一天的悲欢离合,新一天的恩怨演绎,新一天的多愁善感……
坐落在后海北沿路北的摄政王府,也随着北京城的苏醒,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。而这种忙碌,是为整人国家而忙碌的,所以,忙碌之中透着一种严谨和肃穆,透着一种有条不紊,透着一种尊卑分明……
所谓的摄政王府,当然是住摄政王了;而所谓的摄政王,就是代替或代表出国的、年幼的、生病的、和神志不步的君主行使国家领导人的权力,通常是由君主的亲族或戚簇担任。而居住在这个庞大府邸里的摄政王载沣,就是三岁的宣统皇帝的亲生父亲,已驾崩的光绪皇帝的亲弟弟。
昨晚在九思堂太妃处歇息的摄政王,现在已经起床,并在太妃的精心侍候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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