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行洗漱更衣。此时此的他,感觉心情好极了。
之所以感觉好极了,第一是因为太妃在晚晚上把他侍候的舒服倍至;第二是因为,湖北总督在昨天给他发的报喜电报,说是湖北的乱党已经在他瑞澄的不动声色之中,捣破乱堂老巢,消弭患难与萌芽;第三是因为,昨天也接到了四川的报喜电报,说曾经猖狂的保路运动,已经渐渐平息,没发现再暴动的苗头了。
尽管昨天是喜报连连,但在这些喜报之中,最让他载沣心情舒畅的还是因为湖北的总督给他发的那份喜报。之所以如此,是因为,湖北地处中原,水陆交通皆四通八达,革命的影响一向很猖狂,如果武汉平安无事,那说明周边的省市也平安无事。
正因为瑞澄昨天早晨给自己发的那封报喜电报,他昨天的心情才一直舒畅无比;因为昨天的心情一直舒畅,他昨晚才有心情歇息在九思堂的太妃处。
摄政王载沣洗漱更衣完毕,没有在九思堂吃早点,便在太妃的恭送下,迈步出门。可是,就在他一只脚里,一只脚外,正要迈出九思堂的瞬间,早已等候在门外的随从,便像埋伏了很久似的,突然像弹簧一样,跳到载沣面前,行过礼之后,急忙呈上一份翻译好的急电。
载沣一脸的不耐烦,睁眼不看那急电,便一抬手,将随从拿急电的胳臂推向一边,喝斥说:“送往宝翰堂办公处,待本王办公的时间再阅看!”
“王爷一定要看的,宝翰堂里的人说,这可是加急电呀……”紧跟摄政王身后的随从,又一次将电报伸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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