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,同时大笑起来。钟端走近马车,将手中的皮箱放在马车上,说:“提着皮箱送你们上车呀!看着你们登车离开,直到你们在我的视线里消失。”
“送我们何用提皮箱?”青霞的心里,立时有了不祥的预感。她求助似地望着淑女和秋红。而淑女只是诡秘地冲她眨眼睛。
钟端见青霞的脸色大变,立即收起笑容,郑重而爱怜地说:“你们回开封,把我一个人给孤零零地丢在这里,所以,我趁送你们的机会,也准备跟在你们身后,拽着你们的衣衫回开封。”
“你也回开封?这怎么能行!太危险了!”青霞既惊喜又担心。
“有什么危险的?清政府要揖捕的是张钟端,这张钟端回不得开封,难道说刘夫人的家人也不能回开封吗?再说了,这才刚刚见到鼎元,就要分开,在这冰冷的南京,我实在不想一个人孤零零地过春节,除非……”张钟端说着,猛然抱起地上的鼎元,亲昵地说,“除非把鼎元留下来陪我,我便不跟随你们回开封。”
鼎元立时惊恐的脸然大变,他“嗷”的一声,挣脱钟端的怀抱,大叫着扑向青霞:“不啊妈妈!鼎元也要回师古堂!”
青霞这才恍然大悟,也猛然发现,钟端也已穿着她为他新添置的御寒绸缎长袍。常言说:人是衣,马是鞍。钟端猛然穿上这件华贵的长袍,除了威仪俊雅之外,倒也掌柜派头十足,一副地地道道的商人模样,一副高门深宅里的家人气派。
二:
冰天雪地的官路上,前后排行驶着三辆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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