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她急忙转过身,借着捋头发时,擦了擦涌出来的泪水,一步一步向外走去。淑女和秋红,已经站在门口等待她。猛然,青霞感觉到了钟端的气息,感觉到了钟端就跟在她的身后,紧紧地跟随着。她知道,这是钟端要送她到大门外,要送她上车。可仅仅送她到大门,怎么能驱逐心中的不舍和惆怅呢,如果他与自己一起回开封那该多好啊!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,比起钟端的安全,分别带来的惆怅和孤冷又算得了什么呢!
尽管青霞知道,春节一过去,她打理完北方的生意,便又可以回到这里,回到有钟端的这座宅院。可是,在她牵上鼎元那被冻得冰红的小手时,在她一步一步向大门走去的时候,她的心里,因为恋恋不舍,因为分别,仍然像冰冷雪地的冬天一样,仍然像房檐上的冰锥一样,僵硬而冰凉……
青霞牵着鼎元的手,只顾朝大门走去,她的身后,跟着淑女、秋红和南京金茂典掌柜派过来送她们的伙计。青霞不敢回头看,她怕看到钟端送她的目光。周掌柜临时给她派过来守院的两个门佣,在她没走到大门口时,早已经恭敬地把打开。
青霞寞然地跨出大门,走近马车,在将要登车的时候,她才缓缓地转身,准备与跟随在她身后送行的张钟端告别。但她却惊诧地发现,钟端竟然提着他来的皮箱,站在淑女和秋红的前边,站在她的身后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?”青霞突然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惊诧之中,她急切地问,“鸣飞,你这是……提着皮箱做什么?”
钟端、淑女和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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