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可以向钱庄借贷呀!请求有与我们志同道合的爱国钱庄,来支持我们呀!钱庄可是我们国人的,与洋人的那些洋行毫无瓜葛,我们就不用担心有洋人暗中参与进来控股了!”
谭士桢的话,如黑暗中的一道闪电,如严冬里的一声惊雷。让所有的人都恍然大悟一样惊喜。
“很简单的事情,让我们给复杂话了,这事竟然发生在我们这些经商人的身上,真是笑话,只是……”孙家鼎刚舒展的容颜,突然又凝重了,他望着如释重负的众股东说,“都不要高兴的太早了,在安阳,恐怕还没有这么有实力的钱庄吧!能一下拿出二百万两白银……”
“有!”吉森猛然一拍桌案,打断孙家鼎的担忧之语,激动的难以自持,高兴地说,“有!但不是安阳,而是开封尉氏,我家小七妹那儿就是开钱庄的,她遍布全国的钱庄,何止只有二百万两白银呀……”
众股们本来就像被大山围堵在家门口的愚公一样,一筹莫展,走投无路,可听了吉森的话,就像面前的大山突然消失了一样,眼前豁然是一马平川的阳光大道,立时欢呼起来:
“什么也不用怕了,这下胜券在握了!”
“我们稳夺采矿权!”
“钱是硬头货,关键的时候,离了它就办不了称心事!能得到大东家的小妹支持,我们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呢!”
……
马吉森也突然感到释然,像刚刚逾越了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,激动地说:“还是士桢提醒了我,这下好了,我明天一早,就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