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吧!”
“是的,、既然参与,就必须夺标,否则的话,后悔莫及。”另一位股东激动地说。
“我现在建议,把我们现在的六河沟煤矿有限公司和广益纱厂所能汇集的白银,全部汇集起来,还不够二百两万白银的话,就变卖所有的固定资产,也要争取这次的开采权……”
“更不行了!”谭士桢又一次激动地打断马吉森的话说,“离竞标时间只剩十二天了,就是变卖固定资产,未必就立即换成现银,况且,还是这么巨额的现银,别到时候,两头受损,那我们不仅损失巨大,怕是要被洋人当成笑柄谈笑了……”
“是呀,士桢说的很对!”年迈的孙家鼎放下茶碗,稳了稳神,缓慢地劝说吉森,“就是变卖我们几个厂的固定资产和家业,也来不及筹足二百万两现银,而朝廷可是要现银竞标呀!”
孙家鼎的话,又一次让所有的股东陷入了沉默,他们一个个紧锁双眉,沉寂于焦头烂额的深渊之中。夜已经很深了,可他们自下午申时坐在股东会议室里,除了喝茶,唯一的活动就是上茅房,谁也没有离开股东室半步。马吉森终于坐不住了,他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,猛地站起身,无可奈何地不停踱着步,他悲壮的神情,似乎正遭遇山穷水尽之难一样难过,似乎正遭遇末日之灾一样绝望。
时间如流水,无声地从愁闷的股东们身上流过走过;迷离的灯光,将他们紧锁的双眉染抹的模糊而虚幻;每个人都好像凝固了一般,突然,谭士桢大声喊叫起来:“有了!有银子了!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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