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走了……”帐房先生越听刘宪德说话,心里越气。随手从一边的包里摸出一百两银子扔到刘宪德面前。
“嘿嘿!怎么着!打发要饭的是不是!我看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呀!”刘宪德看帐房先生扔给他的一百两银子,突然像挨了巴掌扇一样怒不可遏,立时愤怒了,他一把抓起银子,正要摔到帐房先生的脸上,当他举起手的一刹那,立即换了方向,劈手盖脸地砸到周经纶脸上,又回头示意柜台外边的爪牙们进来。因为气愤,也不再压低声音了,而是哑着尖锐的破桑子,声嘶力竭地命令爪牙们对周经纶大打出手。而他刘宪德本人,也抓起铁珠算盘,骂骂咧咧地弯腰砸向周经纶:“别以为六爷忘了你,今天六爷就是在你的地盘上,也照样治你个半死不活……”
刘宪德越打越上瘾,越打越疯狂,越打越有劲,好像把这十多年的仇恨和忌妒全倾注到了算盘上,然后又倾注到周经纶身上。
帐房先生怎么也没想到,刘宪德如此没有人性,如此疯狂。他急忙用年迈的身躯去阻止,立即被刘宪德的爪牙们拉到柜台外边。此时此刻,为了顾及周经纶的生命,帐房先生大喊大叫:“六爷快住手,你不是要银子吗!说吧,要多少,我给你们银子,我给你们银了,别再打我们大掌柜了……”
帐房先生的话果然凑效,刘宪德立即让爪牙们住手,回头对帐房先生说:“五十万两银票,少一文也不行!”
“什么?”帐房先生差点没有晕倒,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闭眼猛晃了一下年迈的头颅,似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