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天的太阳,从早上升起的那一刻起,便缓缓地,慢慢地,不知不觉地在轻轻燃烧。它的热度,由遥遥的、像刚刚升起时的一根火柴棍那么弱,慢慢的,变为近近的一堆柴火那么温暖;可随着它的不停燃烧,到辰时的时候,又由近近的一堆柴火的温暖,无声而悄悄地变成了身旁的熊熊烈火;而午时的秋阳,却早已把天地之间燃烧成了火炉。它在树木上燃烧,在人身上燃烧,在大地上燃烧,凡是暴露在它的视野里的万物,它都肆意地尽情燃烧。
秋天的风,从早上起,是寒寒的,是冷冷的,是萧萧的。可慢慢的,随着太阳的燃烧,风便变得燥燥的,炎炎的。当太阳把天地之间变成火炉的时候,风也依仗火势,借机扬起尘土,荡起灼人的尘烟,肆意地横行霸道。凡是暴露在太阳底下的万物,它都肆意地尽情欺凌,尽情摇摆,尽情撕扯。
当秋阳漫过正南的午时,走过偏南的末时,进入到正西方的申时时,它熊熊的暴热,它烈火般的脾气,便渐渐消息,又进入了那近近的柴火般的温暖之中。随着西薄西山,红日沉落之时,它的热度,便又回归到早上刚刚升进时的、如一根火柴棍那么弱小。风也跟着凉了,冷了,寒了,像失势的恶人,像没有权力可依的家奴。
秋阳的热烈,烤熟了万物;秋阳的燥灼,烘干了万物。秋夜的寒凉,滋养了万物,秋风的萧冷,抚慰了万物。而万物,在这烘烤与滋慰的日夜交替中,被冶炼得饱满了,逐渐成熟了。而农家人的收获季节,也就这样来到了。
今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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