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这几年中难得的风调雨顺之年。而农家人,便抢着早上的寒凉,半晌的温暖,中午的火热,追赶着秋熟,拼命的抢收。家里有粮,心里不慌。因为秋收意味着农家人填饱肚子的生存之根本,所以,农家人拼命地收获着沉沉甸甸的秋粮。他们租种的田地,是大东家刘青霞的。因为大东家青霞已经免收了他们两年的租粮了,因为人心都是肉长的,因为租种东家的田地都有交租粮的道理,因为农家人心实,心诚,即使大东家青霞已经免收了他们的两年的租粮,可他们却吃得不心安理得,却睡的不踏实安稳。所以,今年风调雨顺了,他们信心百倍地盼着秋收,盼着交租,以让不安的良心得以安宁。
可是,秋粮还没等收到家里捂热,一帮气势汹汹的家丁已经等在村头地边,等着截收农家人的租粮。
农家人迷惑,每年的租粮,都是交给刘家的陈揽头和帐房先生,今年怎么突然改换了收租人。并且,是这样的气势汹汹,是这样的迫不及待,生怕佃户们晚一天,好像晚一天交租他们就得不到似的。于是,胆小怕事的农家人迫于收租人的威胁和气势,只得妥协服从,乖乖地交给他们;而胆大强硬的佃户,见收租人陌生气势,不但不交给他们租粮,在与他们发生打斗的同时,早有佃户暗暗给陈揽头和帐房通风报信去了。
陈揽头带人与收租人争执,被气势汹汹抢白的无话可说,只得到尉氏县城的师古堂,向刘铁禀报。
刘铁接到南席陈揽头报信的时候,已是下午的申时。
只见陈揽头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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