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封也不迟呀!”刘少德一听说收主青霞家的豆子,立即打断刘宪德的话。
“可以,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,收秋粮要紧!开封当铺的生意,先耽搁两天也未必不可。”刘宪德接过刘少德的话,继承分配,“四哥,你带家丁去通许南二里,收租户家的几千亩的谷子……”
“通许南二里,是不是太远了?”刘全德有点不称心。
“远,比洧川还近呢!”刘宪德这一说,刘全德便一声不吭了。刘宪德见刘全德默认了,便接着分配,“三哥,你带人去朱仙镇东二里,收租户家里的那几千亩的花生;还有十弟,你带人去尉氏东十八里地,收租户家里那一千多亩地的黑豆,我带家丁去南席收租户家里的……”
刘宪德这个人,利益之所在,他无所不趋。若能从中获得可观利益,他比谁都卖力;若能从中获得可观的利益,刘氏族里若有谁家婚丧嫁娶啦,盖房种地啦,摆摊开店啦,挖坑伐树啦,他都乐不可支地前去帮忙。
此时此刻,刘宪德为即将收获青霞的秋粮而热血沸腾。他唇齿奋扬,唾沫四溅,干练利索地给面前的刘氏族人分配完青霞在尉氏界附近的田地,又未雨绸缪地吩咐:“我们去佃户家里和地头,收十二家的租粮,那佃户们肯定怀疑,或者不交,若遇到有拖拉和拒交的佃户,我们可以使强。养兵千日,用兵一时,把家里身强力壮的家丁全带上,有家伙的带上家伙,为的是以防万一;我家里早备了几支洋抢,用上用不上,反正我是要带上,以示威风。如果有露头青的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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