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滴水不漏,城府极深,给了一种做大事的感觉,如果与青霞做过继儿,将是一把理财的事手,绝对能把刘耀德撇遗下来的庞大生意做得更红火更昌盛。所以,他仗着这些有利的条件,第一个发言说:“如果在元字辈的有谁能比得上我家占元的能耐,我刘辉德立马走了,弟妹既然是挑过继儿,就挑那些里里外外能独挡一面人,草包一个,什么都不会,白白养着他不成……”
“婶子,弟妹,我说两句,”刘少德的媳妇嫌丈夫无能,今晚她代替丈夫过来了,因为上次家庭之战没有战胜刘辉德一家,现在,她见刘辉德说的头头是道,便抢着刘辉德的话说,“我们家坤元,自小就跟着他父亲在开封公茂典里帮活,这管帐呀这生意呀,他精通的很,婶子和弟妹不正好需要这样的过继儿吗,那天天只会在地里忙活,就是再有本事,也是应付不了生意的繁杂事情……”
刘宪德见众七嘴八舌地劝说杨氏和青霞过继自己的儿子,他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,他从众人的言语和杨氏和青霞的态度上,渐渐看出来了杨氏和青霞根本就没有提前在刘氏族里挑定好过继儿,觉得自己的担心纯属多余,立即兴奋起来,他站起来咳嗽了几声,又恢复了他将军般的气势,使劲拍了拍手掌,示意众人都停止劝说杨氏和青霞,又一次自做主张,主持起了这次过继儿族会:“刘氏族的兄弟们都静一静,听我老六说几句,说的对,就依照着办,说的不对,就当刮了一阵风,算我老六没说。”
刘宪德的话果然凑效,众人立即止声静听,看着刘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