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傲气,那豪爽劲,只会卖富和挥金如土,能让姑爷鄙视的人,肯定不是好东西。”
“那刘铁怀疑他什么?”青霞紧追着淑女问。并在心里责怪淑女不及时向自己禀报这一切。
“刘铁怀疑他参与绑架了姑爷,因为刘铁本来是跟着姑爷的,可出大门,是他先提出让刘铁回来的,姑爷也随口将刘铁打发回来了。再说了,在整个刘氏族中,也只有他老六信奉洋教,他也口口声声替自己辩解说,走到戏楼门口,被几个熟识的朋友拉去听讲教。小姐,佻仔细想想,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。唉,但毕竟我们没有真凭实倨……”
淑女的一番话,突然让青霞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,就像她大婚三天,跪拜长辈的时,在那个叫二嫂的家里听到女佣凄惨的叫喊之后,又听说那个女佣被刺破的下身被折磨致死后一样刺骨寒冷,是一种不能用火热所驱逐的一种寒冷……
日出日落,月园月缺,在刘氏族人的盼望之中,在杨氏和青霞的充分准备之下,刘耀德的五七来到了。让杨氏和青霞想不到的是,五七的当天傍晚,刘氏族的家主们,便如狼似虎的拥集到刘家大院,那兴奋的神情,那激动不安的担心,那唯恐别人的儿子抢先被青霞收为过继儿的紧张,像是接受审判一样。
曾与刘少德发生过家庭之战的刘辉德,认为青霞的过继儿非自己的儿子莫属,他本人也是一脸势在必得的气势。因为他的儿子刘占元,不论办事或管理田地,或为人处事,在刘氏族里的元字辈里,都是佼佼者,稳重大方,沉着理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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