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家主们又来做什么,难道说是来兴师问罪?还是公开来抢劫的?如果那样的话,那她杨氏可要报官了,毕竟媳妇的兄长还在京城的皇帝身边为官,就不相信这些族人如此胆大包天。
刘氏族人见杨氏不理会他们,便一齐看向刘宪德。此时的刘宪德,虽说表面上装做怒不可遏,心里却心花怒放。老三的儿子没有摔成老盆,这正合他意。这剩下的事就好办了,他刘宪德要让杨氏自己挑选过继儿,如果这样,那杨氏必定选定他刘宪德的儿子,因为这些年,在刘氏族人中,他刘宪德与这个刘家大院走的最近,包括几年前刘耀德大婚,还是他刘宪德一手操办的。不念僧面念佛面,如果让杨氏选择过继儿的话,他刘宪德就放一百个心了。但是,刘宪德心里这样想,为了平复刘辉德对自己的愤恨,他走近杨氏,嘴里却说:“婶子,我们已为十二弟选好了摔盆人,就是老三家的占元,可弟妹她却自作主张,违备伦理,趁人不备,她这个平辈人竟抱着十二弟的老盆给摔了,你看这事该咋办吧!”
随着刘宪德质问杨氏,刘氏族人的家主们,刚才的那点不忍心顿消,并一起把贪婪如狼的目光,齐刷刷地射向杨氏,每个人的脸上,那迫不及待而又洋洋得意的劲头像是在说:看你杨氏怎么解释。
被刘宪德这一问,杨氏终于抬起僵硬的头,睁开呆滞的双眼,艰难地张开干躁她那僵硬的鄙视着刘宪德问:“给我儿挑选摔盆人?谁给我挑选摔盆人?这么大的事我杨氏怎么不知道?”
刘宪德又一怔,仍然无言以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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