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家主们起着哄,不怀好意地簇拥着刘辉德和刘宪德,叫叫嚷嚷,气势汹汹地如入无人之地,涌进了刘家大院。
出过殡的刘家大院,仍然是丧灰遍地,几天前为耀德送行的一场春雨,已被风干的无影无踪,干燥燥的地面上,丧灰随风飞扬,带着幽冥悲苦的味道,飘起又落下,落下又飘起,扫也扫不净,风又吹不走,就像刘耀德的亡灵,不愿离开刘家大院一样。
庞大的刘家大院里,家丁仆人几乎都去给刘耀德送殡了,只剩下十多个年老体衰的老佣在打理着出殡之后留下的遗迹。而此时此刻,杨氏就坐在前厅的大堂里,坐在曾放儿子尸首的灵薄之处,闻着丧灯丧灰和儿子尸首留下的味道,想像着儿子的棺椁被放入墓坑后,缰揽被迅速地抽出,随着一锨一锨黄土的掩埋,儿子将永远地沉睡到地下了时,杨氏像突然被掏了五脏六腑一样,身体里空荡荡的。没有了五脏六腑,便感觉不到疼痛,此时此刻,如一尊活尸的杨氏,麻木地坐在厅堂里的蒲团上,欲哭无泪,欲嚎无声。
刘氏族人直入刘家的厅堂,一眼望见坐厅堂里的杨氏,已悲痛成傻的样子,所有人一怔,来时的气势立时软弱下去,因不忍心再向如此悲痛的杨氏提过继儿的事,全像哑巴似的默不作声,等着杨氏先开口说话。
杨氏只顾坐着,并不理会刘氏族人的突然到来,因为她已听老佣人禀报过了,聪明的儿媳青霞,已把儿子的老盆摔碎了,儿子的棺椁也顺利出殡了。但现在,她实在不明白,为儿子送殡的人还没回来,这些刘氏族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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