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主事,见杨氏仍然一言不发,只得小心翼翼地悄声退出,边吩咐帮丧们往木椁里的棺疚里铺上三层黄纸钱,边不停地回头,注意杨氏的表情,看她对自己做事的反应。当他看到杨氏像凝固了一样,对自己所吩咐要做的事情视若无睹,便接着吩咐帮丧们,继续在黄纸钱上再铺上一层厚厚的黄色锦褥——这便叫做铺金。
刘耀德的椁棺全部铺摆停当,执丧主事又小心翼翼的来到杨氏跟前,小心翼翼地哀声禀报说:“老太太,东家要入殓了,你看由谁来给东家净脸呀?”
所谓的净脸,就是在死者被盖棺之前,用阳间的清水洗最后一次脸。而洗脸水,死者的长子必须一饮而进。这样,不但死都在阴间有面子,也证明死者的长子很孝顺,有资格继承死者的一切。
可杨氏仍然像没听到一样,一言不发,目光仍然僵硬而痴呆,空洞洞地没有目标地睁着。执丧主事见杨氏一言不发,以为还像刚才一样,默准了他的禀报,便又悄声退出去,小声吩咐帮丧们,把刘耀德的尸首移运到外边的棺疚里。
于是,十几个帮丧,便悄悄地迈进灵堂,缓慢而轻轻地抬起耀德的灵薄,在锦稠撑起的天棚下,小心翼翼地移运出灵堂,向外面的灵棚里移送。并且,嘴里还虔诚地念念有词:“大东家您小心了!大东家您小心了……”
杨氏仍然是刚才的呆滞表情,是刚才僵硬姿势,没有丝毫的反应和表示。
可是,就在耀德被放入厚重的棺疚时,当杨氏看到自己的儿子被装入黑暗的棺材里那一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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