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而杨氏就痴痴呆呆地坐在儿子的灵薄旁边,任人百般劝,死活也不肯离开儿子半步。也许是年迈的缘故,从记事到现在,她内心深处,感到从未有过的茫然无助,她的内心深处浸透着痛苦,随时会崩溃。她脸上呆滞的表情像是说:什么也没有了,活着没有意义了……。
杨氏不哭不嚎,麻木呆板,只是静静地陪伴着儿子的尸体,像是一具没有魂魄的活尸。她干枯的双眼,已流不出一滴眼泪了。儿子是从她心尖上掉下来的肉呀,他小的时候,因为淘气贪玩,不经常呆在她身边;长大了,又因为江南海北的打理生意,他仍然很少呆在她身边;大婚之后,儿子虽不常年在外,但却有媳妇日夜陪伴着他,她这个做娘的仍然很少见到儿子。现在,儿子哪也不去了,就静静地躺在灵铺上,躺在自己身边,她要一刻不离地陪伴着儿子。任刘家大院里丧灰随风飞扬,任丧幡丧棍随风飘摇,任僧道祈祷声声,任哀乐丧乐阵阵。
二:
直到三天后的下午,是耀德的出殡之日,入殓之时,杨氏僵硬的眼光,直直地看着外边的灵棚下,因为那里正停放着儿子的棺疚。忙碌的执丧主事,正忙而不乱地吩咐几十个披麻戴孝的帮丧们,将厚重的黑色棺疚抬起,又套在庞大厚重的椁疚里面。然后,执丧主事才小心翼翼的走进灵堂,小心翼翼地走到杨氏跟前,小心翼翼地哀声禀报说:“老太太,要给东家铺金了,您老要不要近前看着?”
杨氏像是没听到一样,双眼仍然僵硬而直椤楞地看着外边的椁疚。这位年老的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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