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头丧气地带人离去,忍不住疯狂地相互击掌鸣贺,哈哈大笑。刘耀德指着洋人的背影,不无嘲讽地说:“看到了吗施兄,也太不会伪装了吧,来取货不带银子,也太赤裸裸了吧,这也叫诈骗吗?孩童小技,竟也让你我这样身份的商贾差点走投无路,外人知道了,岂不笑掉大牙呀。”
“这就是洋人,像恶狼一样卑鄙无耻,冠冕堂皇地来抢劫。”施老板说着,突然收敛笑容,一脸郑重其事地说:“郎斋弟,你说……这鬼洋人一走,还会回来交银票取货吗?”
立时,二人都陷入了沉思。是的,这洋人费尽心机,目的是冠冕堂皇地诈骗银子,这让他先交银票后取货,他还会不会钻这个套呀?
“放心吧施兄,”刘耀德思索了一会儿,很肯定地说,“他们一定会来交银子的,说不定下午就来。因为呀,他们也不知我们到广西收购蚕丝一事,以为我们手里没有丝稠,在与他们玩空城计,所以,他们回去会像疯子一样,紧急筹备银子。等着瞧吧,看他们拿着银子之后,像恶狼一样来取货时的气势吧!”
“那再好不过了,等着看好戏吧,看他们交过银票之后,哭天无泪地取货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