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呢?我们的合约到期了,今天特来取丝稠。”
“我们老板现正卧病在床呢,”厂执事不卑不亢地望着洋人,按施老板事先交待他的话,不紧不慢、不惊不恐地说,“但是,我们老板已经吩咐过了,请马丁先生先到财务部交银票,然后再拿着我们厂的收据跟我去仓库提货,这也是我们丝稠厂历来的规矩。”
威廉姆一怔,几乎是脑羞成怒地说:“我们的合约上并没有注明先交银子后提货呀!”
“可合约上也没有注明先提货后交银子呀!”丝稠厂的执事说着,将厂里的提货制度簿推给了化名叫比尔.马丁的威廉姆.马丁面前说,“请比尔.马丁先生尊重我们丝稠厂多年来的提货规定。”
威廉姆.马丁看过提货制度薄,脸上的兴奋和激动如突然冰冻了一样,目瞪口呆,不过,他很快转过身,对化名李雪的李风说:“你快去财务部交银票。”
李风一怔,聪明的他马上明白了威廉姆的意思,赶紧手忙脚乱地翻腾随身携带的西洋包,然后,无可奈何地将两手一摊,一脸苦笑地说:“一模一样的两个包,来的匆忙,拿错包了,装银票的包忘到您窗前的桌案上了。”
“这么大的事情,你怎么就忘了,延期发货,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?”威廉姆的脸上,闪过不易察觉的欣喜若狂,突然对李风大发雷霆。然后,便像旋风一样,带着他的人,急速地离开了。
坐在套室里倾听厂执事与洋人对话的施老板和刘耀德,随着洋人的出门,嚯地站起身,隔窗望见洋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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