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了,我能不哭喊吗?还有呀,梦里的父亲,项上始终都没有头颅,又恍恍惚惚的,像做梦一样不真实,特别是梦的末尾,好可怕呀……”
“你不就是在做梦吗……”耀德说着,突然凝固了所有的语言和动作。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当刘耀德想起刚才青霞所说的岳父大人曾在广西兴办种桑养蚕,普设机坊,体内猛然的电闪雷鸣,波涛翻滚。
刘家的生意虽遍布全国的繁城古都,却不曾涉及偏僻的边陲省份。他更不知道,除了江浙一带,偏僻的广西边陲还有桑蚕机坊。有桑的地方不就有蚕丝吗,有蚕丝了不就解决了杭州施家丝稠厂的原料之缺了吗。
因为压抑不住的狂喜,他如实告诉了青霞:与洋人签订的合约是诈骗陷井,并且,杭州施家丝稠厂与自家遭遇了同样的诈骗。刘耀德说,一跃而起,准备连夜带人,再次奔赴杭州,让施老板快速赴广西收购丝稠。
就在他跨门而出的时候,青霞焦急地喊住了他,责备道:“耀德,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你为什么不让我知道?”
青霞边说边穿衣下床。
“这是男人的事,是一家之主的事,我哪能让你为此担心受怕呢。”此时的耀德,像是突然被注入了无穷而神秘的强大力量,刚才的疲惫和痛苦,一扫而散,不复存在,接替而来的是神采奕奕,精神抖擞。他看到青霞为这事如此激动,急步跨到青霞面前,拥她入怀,热唇贴近青霞的耳边,用熔化大山的热情和疼爱,温声柔语地说,“青霞,你快上chua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