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这么多天,现在,夜半归来的丈夫就实实在在地躺卧在自己身边,她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给丈夫听。甚至把从小到大所历经的事情全都说出来,仍嫌不够似的。她也似乎忘记了刚才的噩梦,越说越兴奋,并翻身侧卧,用胳膊支着头面向丈夫,继续说,“那时,我经常跟在家父身后,有时,还教当地人读书识字呢……”
“告诉我,你在噩梦里哭喊什么?”耀德打断妻子的话,追根究底的问她究竟做了什么样的噩梦。
“嗯……什么事总有来龙去脉吧,梦也一样,我不正在与你细说吗,”青霞嗔怪地轻轻推了一下丈夫,继续说,“家父除了筹办书局,同时还在广西大兴桑蚕,广开机坊,并找来《桑蚕实济》、《桑蚕提要》等养蚕书,官府出钱印刊,分发到当地,并由官府出钱开办养蚕讲习所,教授种桑养蚕和开设机坊的天识,几年之后,广西桑事大起,机坊遍地,高贩见利,百姓富足。只是因为祖母的病危和故去,家父不得不带着我和母亲急回老家,在我们离开的时候,广西每年的产蚕丝量已达几十万余斤,所以,广西的黎民百姓感恩家父,在我们回来的路上拦跪磕头,呈送当地特产,恋恋不舍地躬送我们……现在,广西及周边省区的桑蚕盛行,都是家父当初的功劳。只是……”
青霞说着说着,突然平躺身体,双手垫地脑后,脸色也突然伤感起来,“可是,我在梦里,正跟随着家父翻山越岭,准备到农家视察桑种和机坊,可父亲突然不见了,把我一个人遗弃到没有人烟的荒山野岭,在梦里找不到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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