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青霞,镇定而自傲的慢走了两步,面向青霞,双手叠交在胸前,居高临下的神情,好像在俯瞰整个天下,但他那傲气、清瘦、苍白而俊朗的脸上,却汹涌地奔腾着对青霞的欣赏和疼爱。因为,自他看到青霞的那一刻起,便惊诧青霞的与众不同。从小到大,不管是整个刘氏族,或是他因为生意而走遍的全国各地,青霞身上所绽露的坦然、微笑,说话时的气质和神态,都是他从未见过的。
因为他刘耀德,在青霞身上看到了从未见过的东西。所以,他那盛气、自傲的表情里,流淌出的话语,却柔情似水,又热情如火:“青霞,我不知道什么林则许大人,只知道政府之所以禁止,那是因为皇帝和官官们害怕银子流到洋人手里,所以才禁烟。哦不……才禁止福寿膏。”
“可鸦片也有毒呀,一旦成瘾,终身难摆脱……”情急中的青霞,都不知道如何向丈夫解释鸦片的危害,更不知道如何劝告丈夫脱离鸦片。
“毒?”耀德突然打断青霞的劝说,用带着热情、温存和嗔怪的挑衅口气,不急不躁地说,“呵呵呵,越说越骇人听闻了,什么毒?时至现在,我刘耀德已经吸食六年了,怎么不见中毒呢?所谓的中毒,是那些抽不起福寿糕的穷人找的借口而已。我给你说青霞,你若想抽,随时来抽,做为丈夫的我,还是供得起爱妻吃福寿糕的。”
“耀德,你这是执迷不悟,我问你,你为什么会犯烟瘾,犯烟瘾就是中毒,我曾亲眼见过那些因为吸食鸦片而家破人忘的家庭。”青霞不甘心,继续控诉着鸦片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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