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晚是你我的洞房花烛,我想给予你多一些。”
刘耀德的拥抱、亲吻、蜜糖一样的话语,热情似火,仿佛一瞬间,就能把整个冰天雪地的寒冷,熔化成的温柔清澈的涓哨溪流。刘耀德的神情、气势,和满目的自信,仿佛整个世界就在他手里握着似的。
而青霞的心里,却是冰霜风雪,忧虑无边。
耀德慢慢俯身,着了魔似的亲吻着青霞鲜嫩的秀唇、悲忧的俊眸,他清瘦的脸上,绽放着爱之不够的笑意,梦呓般的说:“说的多难听呀,我的青霞,什么鸦片,在咱们家里不叫鸦片,叫福寿膏,嗯,以后在家人面前,不要再说“鸦片”这两个字了……”
耀德越是这样,青霞越是感到痛伤和恐惧,对未来的担忧突然像一条系在脖子上的锁链,随时都有让她断送所有未来的危险。因为她知道,吸食鸦片,一旦成瘾,是很难戒掉的,她在随父亲赴任之中,曾亲眼目睹了那些因吸食鸦片成瘾的人的凄惨结局。谁家也没有无底之仓,长流之水,家里的财产再雄厚,也终有一天会因为吸食鸦片而被败尽。所以,她的家父马丕瑶不止一次地告诫家里人:他马氏之后人,凡吸食鸦片者,皆不是马氏子孙。
于是,青霞故意摇摆了一下头,挣脱了丈夫的亲吻,仰脸望着丈夫那张自信、高傲而又清瘦苍白的俊脸,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:“耀德,鸦片是政府严令禁止的东西,你知道吗,当年,林则徐大人在广州虎门,焚烧洋人的那些东西就是鸦片呀。”
“呵呵呵,是吗?”耀德松开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