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的家世有关。马丕瑶心里这样想。
“是这样的马大人,我有一堂弟,名叫迎恩……,”刘鸿恩貌似要长篇大论。
“迎恩?”马丕瑶突然打断刘鸿恩的话。因为他想起了朝中过去对他的传言:他无缘无故、无功无名的突然旋升为陕西按察使,就是因为他一个叫刘迎恩的堂弟在背后花了大笔银钱打理而来的。
莫非他给女儿提亲的人家与这个刘迎恩有关系?马丕瑶暗想。
“哦?莫非马大人认识我家迎恩堂弟?”刘鸿恩猛地坐直身子,吃惊地睁大双眼。
“呵呵呵,不认识,只是听着名字熟悉。”马丕瑶笑着自圆刚才的失言。
“这就对了,因为我那迎恩堂弟是河南首富呀,唉!只可惜他六年前壮年早逝,撇下一子,名耀德,字郎斋,年方二十,尚未婚配。说起我这个贤侄呀,那真是没说的,虽没有潘安之貌,却生得是一表人材。一笔写不出两个刘字,现在,我刘家到了我贤侄这辈人这里共叉出五枝,可数郎斋贤侄的生意做的最大,财富集赞的也最丰盈,用‘日进斗金’这句话来形容每日的时项都不算夸张呀,我贤侄的钱庄、当铺、和商店、货行,遍布京、津、沪、汉、粤等全国几十个城市的要道、府、州、县、镇。这次刘某不远路途,特来拜访贵府,就是替侄儿提亲的。”刘鸿恩摇头晃脑,口吐玉珠似的高声朗朗,活像饭店里的伙计给贵客报菜名。
“哦……”果不其然,原来是给他的亲侄子提亲呀,还是刘迎恩的儿子。可提亲归提亲,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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