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口,学着刘鸿恩的样子品了品,随即摇摇头,无奈地笑:“刘大人如此精通茶道,马某尚无此功夫,不管什么品级的茶,马某喝着都一个味。”
刘鸿恩大笑:“哈哈哈,好这一口而已,是我刘某在马大人面前卖弄了,呵呵呵。”
马丕瑶却直入主题:“刘大人不弃路遥,不知为何事突然光临寒舍?”
刘鸿恩放下茶盏,用白如雪的手巾轻轻试了试嘴角,说:“无事不登三宝殿。”
马丕瑶更迷惑,心想,我们之间能有什么事,便笑问:“刘大人尽请直言。”
刘鸿恩又端起茶碗,慢悠悠地轻品了一口,“呵呵”地笑了两声,又慢慢地放下茶碗,那神情,那架式,像准备施舍给马丕瑶钱财似的说:“常言说的好呀马大人,一家女,百家问,久闻马大人身边养着一位才貌双全的末滴溜女儿,是琴棋书画,样样精通,但不知令爱芳龄几许?”
“小女年有十八。”马丕瑶突然明白了刘鸿恩来拜访的目的了。
“可曾许配人家?如果没有,我刘某可想吃令千金的鲤鱼啦!”刘鸿恩很自信,他直言快语地说出了此次拜访的目的。
“哦?婚丧期间,未及此事,不知刘大人所说的哪家哪户的令郎?”突然之间,马丕瑶想起了八年前,村东头大学堂里的教书先生给青霞批合的生辰八字了。于是,他在心里拼命搜索着刘鸿恩的家世,预测着让刘鸿恩提亲的会是哪家哪门,看是否与八字中的批语相吻合。刘鸿恩既然专程回到河南老家来提亲,对方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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