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:“乡人皆知,我岂有不闻之理,陈先生这次突然连夜辞职离开,就是因为推八字推的太准了。”“哦!”马丕瑶一听,又突然转身站定,问:“先生能否讲给老夫一听?”
月华溶溶,花枝树影,男仆早已先二人走到院门处,做好了开院门的准备。湿润模糊的月影下,教书先生与马丕瑶面对面站定,声音朗朗,娓娓道来:“咱村里的更夫马来,老年得子,儿子已经十一岁半了,听人说陈先生精通人之生辰八字,趁着夜晚到村东边的大学堂请陈先生给他儿子批八字,陈先生听他说出儿子的出生年月日及时辰之后,随即说,他儿子若能平安度过十二岁生日,就能长命百岁。马来一听很高兴,因为再过五个月他儿子就十二岁了,所以回家后,小心照应着儿子,直到儿子十二岁生日的前一天都平安无事,那曾想,他儿子在生日这天吃鸡蛋被噎死了。马来悲愤绝望,拿着斧头到学堂找陈先生,理由是陈先生已经预测出他儿子会死在十二岁生日这天,为什么不道破让他预防呢,还说能平安度过十二岁生日这天就能长命百岁。谁知那因丧子而失去理智的马来,血红着眼睛奔到大学堂要去劈死陈先生,老爷您猜,那陈先生怎么对付马来?”“怎么对付?”马丕瑶明知道陈先生已辞职回南方老家,仍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。
教书先生故意稍做停顿,说道:“那陈先生呀!他在前一晚上就连夜辞职回南方老家了。”
“哦。”马丕瑶松了一口气,紧接着又微微点点头,似乎对陈先生没有撞上马来感到庆幸。院门口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