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首望天,嘴里禁不住称赞:“好月夜,真是‘碧天一色无纤尘,皎皎空中独月轮’呀!”“是呀!‘月照花林皆似霰’,张若虚真是把碧天明月给写到家了,老爷您把这‘碧’也改到家了。”教书先生紧随着马丕瑶迈出房门,望着书院里朦朦胧胧的花枝月影说。
马丕瑶“嗯”了一声点点头,陶醉在碧月枝影里,正要移步下阶,随即他像想起了什么,转身问教书先书:“先生可熟识村头大学堂里的阵先生?”“有过几面之交,但不熟稔。”教书先生赶紧答。
“哦。”马丕瑶这才轻扯长衫,慢下台阶,貌似漫不经心的问:“他学问如何?”“这个倒不清楚,只是听村里人传言他精通易经。”教书先生紧赶一步,上前扶着马丕瑶说。但心里却有一丝阴影在轻轻弥漫。
“是吗?他真的精通易经?”下了台阶的马丕瑶站定问。
“是的,这个倒是千真万确,只是他在一月前辞职了,如若不然,我可把他引见给您,也让他授予公子们些学问。”教书先生试探着说。
“嗳!先生您多想了,”马丕瑶笑着摆摆手,迈着郑重的碎步,踏着花花搭搭的月光枝影,谨谨慎慎的边走边说:“先生误会老夫了,老夫本人是从不信此道的,只是这一回到府里,就听家人说起他会推生辰八字,并传言说推的很灵准,老夫被传言所俘,这真是三人必成虎呀!呵呵呵……先生您可曾耳闻这事?”
教书先生一听,心中的阴影顿消,紧跟在马丕瑶身后,轻轻用手扶着马丕瑶的衣袖做搀扶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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