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的秃鹰兵团飞行少尉来说,当地勤总是一种很难堪的工作(在许多国家的空军里,飞行员如果犯错,处罚的方式之一就是充当地勤工作三天,二战空军第一王牌埃里希哈特曼就曾经被处罚过)。何况,他又是在这么一个意外的情况下右手残疾。或许,这就是飞行员们倒霉的宿命吧?
陆长枫望着陈怀英黝黑的脸庞,涩声说道:“那你为什么不回欧洲呢?或许那里有更适合你的工作,你有你的经验和学识,无论如何,总比在这里当地勤要强。何况,中国现在也并不缺少打扫跑道的人。。。”
这些话说出了这群学员的心声,确实,一位秃鹰兵团的飞行少尉,现在却在这里打扫跑道,这值得吗?他可以去做更多的事情,远远比在这里的贡献要大。
但陈怀英只是淡淡地笑了笑,随口说道:“你们知道,秃鹰兵团的座右铭就是尽责任。虽然我现在留在中国没什么用,不过我的国家正在受难,我就有责任和它一起受难,这就是我的职责所在,不是吗?”
说着他随手擦了擦额头的汗,开始用那只笨拙的右手慢慢地抹着飞机机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