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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旭友感觉到自己这次来的使命已经完成了,再呆下去自己也感觉到不爽,客走主安,自己知趣离开最好。他说:“妗子,我回去吧,家里有什么活喊我一下就行。”
妗子说:“没事你就回去,多读点书,向人家”没文化“学习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霍旭友刚开门迈出一只脚,妗子忽然说:“你停下。”他回头看到妗子跟过来,“你把这些酒搬走。”她伸脚指了指放在门口的那些东西。霍旭友说:“我不要,我怎么能够要妗子的东西呢。”“你这孩子,让你拿着就拿着,不听话啊。”妗子说得很固执。霍旭友已经转回了身,他的眼光已经看到了摞在一起的两箱青岛啤酒,内心一阵窃喜,马上回想到自己向水池里倒啤酒的那一幕,一阵麦芽的清香像一个幽灵钻进他的脑袋深处。他还是谦让了一下:“我搬一箱吧。”“都搬走。”妗子说的不容置疑。“谢妗子,我不客气了。”他话语中带着欢愉、兴奋。在他弯腰搬啤酒的时候,看到了给许行长买的帽子还在袋子里放着,就提起来说:“忘了,我还给舅舅买了一顶帽子呢,不知道合适不合适。”妗子笑着说:“年纪不大,想得怪周全呢。”
24罐装一箱的青岛啤酒是易拉罐的,品质优良,风味纯净协调,呈淡黄色,泡沫洁白细腻,粘而不稠,落口爽净,具有淡淡的酒花和麦芽香气,市面并不多见,在90年代初期是一种高档的啤酒,几乎专门用于馈赠,非一般人有能力饮用。。
霍旭友左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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