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么辛苦,反正下班后我也不忙,没什么大事去办的话,我就到他的小摊上帮她忙活忙活,有个帮手,她轻松些。吴处长也过去,他过去的晚,我估计他是心里害怕让人知道她妻子做的事儿,基本上都是快结束的时候接她回家,夜都深了。妗子,他们夫妻俩在深夜里那个场景,一个蹬着三轮,一个在前面骑自行车用绳子拉着三轮,往前弓着身子使劲地样子,在静静的夜灯下,在空旷的大街上定格,我是被感动了,想不到吴处长这么大的官职也能够拉下脸皮去这样做,我真没想到。”
霍旭友看到妗子的脸上不再有一点笑容,忧郁的像凝固的雕塑。她已经放下了手里的筷子,看到他不讲了,提示道:“你还知道他家庭的什么。”
霍旭友苦笑了一下,又像是羞涩的笑:“我听吴处长讲过她俩是高中同学,吴处长考上了大学,他妻子学习也不错,家里穷,只能供得起一个继续读书,他妻子休学了,他说上大学之前他俩就结婚了。”
妗子嘴角动了动,他看到妗子的脸上又恢复了往日那种自带微笑的雍容大度。她说:“我这老同事还不如你这新同事知道的多呢。”他说在一块儿喝酒的时候听他讲的。妗子说:“我吃饱了,你慢慢吃。”她拿起自己的碗要起身。霍旭友忙说:“妗子,我来刷。”妗子也没谦让,转身去了客厅。霍旭友没了他人目光注视的吃饭,三下五除二,风扫残云般的吃光了饭菜,又以熟练的动作擦拭了桌子、洗了碗盘。很快,他也进到客厅里。
妗子正在翻阅报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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